谢百忧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200字脑洞】《西西弗斯荒原》

我是诞生于荒原的失忆者,只记得爱人是能从噩梦中窥见真理的畸形儿

我在荒原中埋了一具男尸,又遇到了一个瘸腿的男人

荒原的裂缝中不断涌出猛兽的骸骨,我背着他开始漫无方向的奔逃

“放下我走吧。”他泪流满面

“不。”

我被怪猫吞下前,他把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

这世界和他一起破碎了

原来他的每个噩梦都会自我救他起,到他为我死去而终

而到了下一个地狱,我会亲手埋葬他

那就让我们在无尽无望的噩梦中永恒地相爱吧

致我西西弗斯般的恋人

2018-10-02

【原创BL小短篇】《晌光》

·晌光

“如果光,遗忘了要将前路照亮,你会握着我的手吗?”

 

……

……

 

文学作品中所有伴随着爱与期待的新生总是与晨光的意象相伴,好像幸福的人都出生于玫瑰色的晨曦,而尹文的生命则开始于晦涩的黄昏。

黄昏无力的光线让目力所能及的每一个人都看起来那么死气沉沉,他们的脸总是显得蜡黄冰冷僵硬,叫人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黄昏里的旧宅也是那样的沉默压抑,憧憧的阴影里好像匍匐着什么磨牙吮血的怪物。

在某个经年累月缠绕着尹文的梦魇里他也是这般在黄昏的、空无一人的宅子里惊恐万状地奔逃、尖叫,然后又突然噤声,因为总能感觉到有两股阴湿的视线穿透迷宫一样的回廊牢牢...

2018-09-23

【双玄】一个关于花吐症的齁甜小段子(400fo致谢)

  且说那风师师青玄大人平日里性格逍遥洒脱,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在闲暇时下界去游山玩水,每每出去玩耍,十有八九都是会死缠着要地师明仪作陪。只是这次恰好赶上明仪仙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师青玄便独自去人间走了一遭。 回来的时候照惯例他是得给明仪带回堆积如山的凡间点心的,上天庭的神仙们大多修习辟谷之道,讲究清心寡欲,对吃食不甚上心,点心自然也没有人间的精致美味。明仪往日里爱吃的那几样点心大多是肉制的,青玄都好好地记在心里,有时候他也会特地去寻一些犄角旮旯里的稀奇点心买回来给明仪吃,若那人喜欢,那下次他下界采买的名单就又会多这一样物事。

  “明兄我和你说...

2018-08-30

【双玄】《盖棺之前》(其一)(原著向旧坑重填。高虐预警。)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贺玄对师青玄说着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提着师无渡的头,鲜血还在一滴一滴的顺着脖子的断口向下流,在地面上汇成了一个个血泊。冲天的腥气熏得师青玄头痛欲裂,他怔忡地抬头望去,只见有天光自神台上方打下来,将贺玄的半边脸都隐在了阴影里,叫人看不真切。

刚刚,那个人问了什么?

师青玄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是死了一样,耳畔响起了无数不知名的尖锐的声响,良久,良久,他才讷讷地道:

“我想死。”

“你想得倒美!”

黑衣鬼王带着森然冷意的声音是同将身体活活撕裂一般的剧痛一起传来的。下一个瞬间师青玄便听见了自己身体内部各关节爆裂开来的“喀拉喀拉”的声响。尖锐的痛感让师青玄又尖叫起来,...

2018-08-28

【薛瑶原著向】《妄纵(其二)》

……

……

虽然当时在那个幽闭诡异的密室里他们两个曾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手脚交缠着互相在对方耳边说着些“死到临头”的话,但是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刻却还离得很远。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堕落,勾结在一起做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去发泄一些什么情绪。金光瑶从薛洋的身上爬起来,朝着他伸出手,微微勾了勾嘴角,说:

“……关于某个人的消息,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有兴趣听。”

“哦?”薛洋挑眉。

“常萍——现在回到栎阳了。”

薛洋莞尔,面上浮现出了然地神色,他微微偏了头十分愉悦地打了个响指,嘻嘻笑了起来,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残忍与嗜血。他朝金光瑶说道:

“看你神色,怎么,想和我一起去?”

金光瑶不置可否,脸上还挂着...

2018-08-08

【薛瑶原著向】《妄纵(其一)》

……

……

金光瑶觉得自己死得很不甘心。可是转念想想,自己被人封进九重棺椁,七十二颗桃木钉寸寸入骨,不仅死得不能再透了,魂魄还不得超生,不甘心有什么用。他思来想去,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惨,因为他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格外丧心病狂吗,可是明明他都是被逼无奈,明明他只是想活着,想有尊严地活下去而已。

最惨最可笑最荒唐的是在临死之前他还执迷不悟地想向某人乞求同情怜悯,于是终于被那个人一剑穿心捅个对穿,这辈子都在身体里沸腾着的怨毒的血在那一瞬间就凉了,在一切归于死寂之后他才敢发自内心地抬头去看蓝曦臣一眼。那一眼被他拖得很长,他甚至想,如果他生命里从没出现过这个人,从没有体会到这个人带给他...

2018-08-08

【华武EX&武当师徒年下】《重楼》(暗恋一心守寡的师父父的日常)

「一」

我叫重楼。

给了我这个名字的人把我从鬼门关里捞出来,给我饭吃,给我衣穿,给我床睡。我拜了他为师,从此江湖路远,我一直追随在他左右。

我师姓沈,喜穿白衣。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便像披麻戴孝似的穿着一身白,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他骑着一匹枣红马从我面前经过,马蹄扬起的烟尘扑了我满脸,让本就奄奄一息的我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没咳几口便听得那人“咦”了一声,飞身跃至我跟前,弯下腰来打量我,然后一下子把我提起来放到马背上,笑着说:

“看看我捡到了什么,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这个人真是讨厌。

在彻底晕死过去之前,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二」


我恢复过意识之...

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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